親是肯定沒時間親了,不過既然方瑤主動提起,蔣寒舟也樂得過過嘴癮。
他發動車子,一邊打方向盤,一邊故意逗她,說:“差點忘了,等一會兒吧,我找個路邊停車,親二十分鍾。”
二十分鍾!
這個無賴,怎麽還變本加厲呢,越說越離譜了。
方瑤瞪大眼,不可置信:“你早上說的明明是十分鍾!”
她氣得嘴巴都忘記捂了,羞惱地看著他,一副要和流氓鬥爭到底的姿態。
蔣寒舟瞥她一眼,理直氣壯:“另外十分鍾是你刪我好友的懲罰。”
“……”
方瑤噎了噎,有點心虛,但更多的還是生氣,誰讓蔣寒舟說那種不要臉的話啊。
反正隻是把他拉黑一天,下班之前又加回來了,方瑤紅著臉,不承認:“我沒有。”
聞言,蔣寒舟哼了哼,不置可否。
前麵剛好是個紅燈,蔣寒舟停下車子等著,那幾十秒,誰都沒有再說話,車廂裏安靜地落針可聞。
方瑤還是不習慣說慌,這突然的沉默更讓她心中忐忑。她忍不住,偏過頭去看蔣寒舟,一眼,又一眼。
他穿著很板正的西裝,腰背挺拔,眉眼英俊,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平靜地注視著前方,斯文又專注。
方瑤莫名臉熱,終於還是耐不住,好奇地問他:“你在想什麽?”
“在想在車上可以用些什麽姿勢。”
蔣寒舟一本正經地,滿嘴渾話:“你以後要是再刪我,我們可以找地方挨個試試。”
他語氣輕描淡寫,但方瑤分明從中聽出了威脅,還有幾分躍躍欲試的期待。
“啊!”方瑤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兒,又羞又氣地罵他:“變態!”
這流氓滿腦子變態思想,她問他幹什麽啊。
方瑤後悔死了,暗暗發誓,從現在開始到回家,她再也不要跟蔣寒舟講一句話!
不過她太單純,藏不住事兒,什麽想法都寫在臉上,即使沒說出來,也還是被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