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方瑤的拒絕,蔣寒舟一點不意外。
方瑤長得漂亮性格好,在學校裏也不是籍籍無名的人,至少蔣寒舟以前班裏偶爾一起打球的同學就喜歡她,所以他在認識方瑤之前,就從別人口中聽過這個名字。
說她好看,眼睛大,像盛了一汪清澈的水,說她可愛,一逗就臉紅,說她乖,說她成績好,說她難追。
其實何止是難追呀,普通同學還好,但凡表露過心意的,方瑤從此見了他們都恨不得繞著走。
所以蔣寒舟也沒指望她能馬上答應自己。
他依然還是每天送方瑤回家,她拒絕沒用,最後也隻能默許,但……流氓不甘寂寞,讓蔣寒舟守護似的安安分分跟一路是不可能的。
他早就在方瑤麵前暴露了自己其實是個流氓的事實,現在滿心想著搞她,更是半點不願意收斂。
這天臨放學,天上突然下起了小雨,蔣寒舟被老師叫去辦公室說事,隻是幾分鍾的耽擱,等他回來,整個教室都空了大半。
方瑤當然不會等他。
她沒帶傘,好在隻是些毛毛雨,街上撐傘的和淋雨的人各占了一半,都無傷大雅。
方瑤跟著大部隊出來校門,又走了一段,人聲漸消,要拐進那道必經的小巷時,方瑤腦子裏閃過那天被混混圍住的一幕,有一瞬遲疑。
她邁出腳步——
蔣寒舟從身後追上來,把手裏的傘分了一半給她。
“蔣寒舟?”
方瑤驚訝,她自己都沒察覺,她喊出蔣寒舟名字時,聲音裏帶著怎樣的驚喜。
蔣寒舟一路急走,不至於喘,但褲腿上沾了泥水,罕見地狼狽。
“嗯。”他把傘又往方瑤那邊送了送,說:“別感冒了。”
“哦。”
傘是單人的,下麵空間不大,兩人無意識擠在一起,肩膀貼著肩膀,方瑤身上的香味又往蔣寒舟鼻子裏鑽了。他像被引誘,下意識偏頭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