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專揀人不愛聽的話說,手還往人身上招呼。談策本來沒什麽表情,聽到這句話就笑了一下,從上到下打量她一遍,語氣悠閑:“寧奚,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就知道他會這麽說,寧奚一點也不意外。
她正打算看談策臉上還會出現什麽精彩的表情,沒等她撚著手帕要重新塞回他口袋裏,他攥著她的手腕狠狠捏了一下。寧奚疼得差點沒站住,倚著牆輕呼一聲,張手就想打人,但又猶猶豫豫地把手縮了回去:“我……我又打不過你,你……就欺負人吧。”
談策淡淡看了她一眼那泫然欲泣的模樣,手上的力道反而重了幾分。這幾天寧奚這套裝可憐的本事他可是見著了。但凡對她心軟一分,她馬上就能借著這一分使上力來。
“寧奚,你也看看地方,嗯?”談策輕輕皺了一下眉,見她眼窩裏的眼淚馬上要掉出來似的,語氣不由自主地緩了一些,“回去。”
寧奚眨了眨眼,那滴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淚水順著臉頰就落了下來。她沒說話,瞪著大眼睛看了看談策,伸伸手牽住他的衣袖,聲音裏帶著委屈與不情不願:“哦。”
談策沒把她帶回寺廟,而是直接去了在林芝市裏的一家賓館。地方小,現在也不是旅遊旺季,所以大型酒店都沒什麽人。寧奚之前考察的時候住慣了這種小賓館,倒是有點擔心談策紆尊降貴住這種地方會不會有問題。
他全程沒看她一眼,帶人進了房門才脫掉了外套,擰著寧奚那截手腕把人抵在了牆上。她背對著他,自然看不到他的臉色,隻覺得耳邊的呼吸又沉又重。她動了動腰,別過臉哼了一聲:“我會……疼。”
“……”
什麽話最後都能被寧奚引到**去,他手指撚了撚她耳垂,剛要說什麽,房間裏的燈就暗了一下。賓館的基礎設施看起來就不太好,寧奚借機向他身上貼了貼,怕黑的話還沒說出口,被他捏著後頸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