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寧奚從**爬起來。醒來以後談策不在身邊是很正常的事,她顧不上找他,簡單地洗漱以後從**拿起了自己的筆記。
昨天在回想丹拓帶來的那個虺龍紋玉璧時,她總隱約地覺得還在一個什麽地方見過類似的東西。隻要涉及專業的時候,她的記憶力就格外好,但是現在怎麽也記不起在哪裏還看到過。
要是細細地回想,那天丹拓來找她看東西的時候語氣有些古怪。圈內會看東西的人不少,他找到她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當然是有不像這件事被太多人知道的意圖,可是丹拓知道了玉璧的價值以後,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還在尋找另一塊成對的玉璧。
大多數文物販子都不會這麽大費周章地去關心這個,能把眼前看的到的利益拿到手才是最佳的選擇。
她一邊想著這個問題,一邊向院子裏走去。昨天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沒來得及仔細看這座寺廟的外觀。現在站在院子裏看,寺廟整體的布局與藏區尋常的寺廟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區別。她正想找寺廟內的僧人問些什麽,就見遠處一道小門內走進一個人來。
寧奚最近的視力有些下降,一時竟然沒看清來人是誰,直到他走近了便皺起眉來。
“你……你今天不是還有任務?”
賀池換了一身衣服,臉上有些疲倦。本來沒來得及收好槍,怕寧奚見了害怕,便掩飾性地往身後一藏。
“我看見了。”
陽光正好,賀池揉了揉眉心,似乎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自己還留在這裏。房前有幾級高台階,他順勢坐下,不至於使寧奚還得仰著頭和他說話,把手中的槍向一邊收了收:“半夜接到消息,有一個我們正在追捕的人逃到這附近了,我正好在這裏就留下了。”
寧奚沒說什麽,她已經很久沒和賀池好好說過話了。能見麵的次數也屈指可數,自從寧家倒台以後,她更是處處躲避著外麵的人,現在能這麽心平氣和地說話還真是讓她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