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好聽,隻是透出冷淡的意味,連這種話說出來都讓人感覺不到有多少調笑的意味在。寧奚稍微愣了一下,手指向他移了移,倚著沙發貼近了他的身體,語氣依舊是懶洋洋的:“你怎麽知道我禁不起?”
身邊人聞言終於是皺了皺眉,她抬眼盯著他的領口看,視線一直往下滑。其實她是有點心急的,不過對付談策這種人太急了隻會得不償失。
談策低頭看她的手,她沒塗指甲油,手指白皙又光滑。那細細的手指正搭在他的衣服上,也不向裏動,隻是指腹時不時揉搓一下他衣服的布料,看起來像悠閑的滑動。
“你幫我查一下我爸的事情,我就歸你嘍,保證不粘人,”寧奚咬了咬唇,湊近他的耳邊說話,將聲音壓低了,“你要不要試一下?”
他側眼看她嫣紅的唇,眉頭緊緊皺起來。
寧奚點了點自己的唇,歪著頭看他。
“寧奚,鬆手,”他語氣沒變,卻好像冷笑了一聲,看向她帶了一點醉意的眼眸,“我是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沒有立刻趕你出去,鬆手。”
寧奚心想,是不是長相相似的人連脾氣都差不多。明明是冷淡到極點的人,對人對事麵上卻還能笑的有來有往,能把話說的最漂亮,也能把事做的最幹淨。她手指沒動,想著他下一秒大概就要來折她的手腕了,便低頭笑了笑。
“你不用看他的麵子,他現在進去了,是死刑還是無期都不好說。樹倒猢猻散,我都淪落到要四處求人的地步了,你何必還看他的麵子,”她故意將話說的輕鬆一些,連語氣都多了點茶味,“反正我現在孤家寡人一個,跟誰也是跟,你不幫忙,我找別人就是。”
寧奚一麵說著,手卻一點不老實,繼續往他腿上放。談策伸手捏住她向裏摸的手腕,兩根手指輕輕一捏就讓她痛呼出聲。包廂裏的燈本來就在逐漸亮起,又因為這聲曖昧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循聲向那個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