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了的時候當然是什麽話難聽說什麽,談策掐著她的腰,抬手把她的臉正過來。寧奚已經把眼淚蹭幹了,抬頭冷冷看著他:“哦,還有賀池。忘了告訴你,我和賀池談過一段,差一點就上……”
她話還沒說完,被他下移的手按在了脖頸上。沒用力,自然不會覺得疼,卻讓她隱隱有種窒息的感覺。他神色如常,扼住她咽喉的手卻在慢慢收緊:“別人我管不到,離談聞遠一點,聽懂了?”
寧奚氣急反笑,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惦記著不讓她招惹自己的寶貝弟弟。
她額頭抵上他的胸膛,談策伸手掐住她的脖頸,陰沉的眸子掃過她潮紅的臉,隨後低頭吻了下去。
寧奚半躺在浴缸裏,看著他的動作,還在發暈的腦袋抵著牆,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現在做這些有用嗎?”
談策沒回她的話,把她腿心清理幹淨,起身調了一下水溫。他轉過身把洗手池旁的手表戴好,扣好襯衫的袖口,聲音低沉了一些:“寧尚海的事情正在查,有消息了李嶠會通知你,卡用不用隨你。”
寧奚甚至沒力氣站起來和他鬧,扶著牆邊自己慢慢站起來,扯過一旁的浴巾把自己光裸的身體裹住。浴室裏有些滑,她赤著腳站在地上,看著談策向外走的身影,不禁輕笑了一聲:“你連再見也不和我說啊,我看那些人多多少少都會哄著自己的情人,哪怕是斷也斷的體麵。談策,你得有多不待見我,到了這種時候都不願意和我說聲再見。”
談策背對著她,正在扣紐扣的手頓住。如果現在回頭看她,那似乎之前做的都白費了。他垂下手,擰開門把手,腳步停了一下,語氣仍是淡淡的:“寧奚,有空想這些事情不如多吃點,你這個身板,想和誰上床也得養好了身體再說。”
門輕輕合上了。
寧奚站在原地,她沒打算去追,隻是站著就覺得有點惡心。雖說她是一個沒什麽廉恥道德感的人,但這種情況下難免會有些難受。具體是什麽她說不上來,忍著胸腔裏的這股感覺出了浴室,自上而下看談策往外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