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奚洗完澡,翻了一下桌上的資料又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表,快十一點鍾了。昨晚送走喬鈺以後一直工作到現在,翻了差不多四五本筆記才找到當初她所寫的關於那塊戰國璧的資料。她給談策的助理發了一條信息,倒退幾步仰到**,長長舒了一口氣。
躺在**的時候會更容易想起談策的臉,還有那雙手。
他的手指雖然修長,但並不顯得女氣,昨晚她坐在他腿上撒歡兒的時候摸到了他的手指。指腹還是稍微有一點粗糙的,他似乎也是常年去觸碰某些東西的人,不管是觸碰什麽還是翻文件,那兩頁紙從他指間順暢地滑過去時,她想親吻他的感覺就更濃烈。
談策接到消息到寧家的時候剛巧十二點鍾,寧奚在信息裏神神秘秘地說相關資料隻能讓他一個人看。別墅的門虛掩著,從大門到她的房間一路暢通無阻,她不僅沒鎖門,連門都懶得關一下。
寧家出事以後,寧尚海名下所有的不動產都被查封了。這幢小別墅是寧奚外婆留給她的房屋,裝修依然是上個世紀的風格。談策掃了一眼別墅內的全貌,輕輕敲了敲她房間的門,語氣卻不怎麽好:“寧奚。”
門沒關,他看著彈開的門縫,推門走了進去,目光落到**躺著的人身上,要開口的話瞬間止在嘴邊。
寧奚正在看麵前的資料,見他進來,輕輕笑了一下。
“我查了一下資料,那個戰國璧我確實幫人看過,當時找我的是一個緬甸人。因為虺龍紋玉璧我見過的不多,所以當時格外留意……那個人現在應該去了西藏。”因為熬夜看資料,寧奚的聲音帶了一點疲倦。
她語氣突然正經,談策微微皺了皺眉,向後看到她桌上的資料。
他一手扶穩了她,一手拿起那份做滿了標記的手寫稿。寧奚的習慣就是凡是仔細看過的文物都會用手寫的方式記下來,他看著鋼筆畫出的虺龍紋玉璧,逐字看下去,在看到一行字時停住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