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無論怎麽趕他,最後的結局還是他會躺在這張**。之前幾天無論她在門上加幾道鎖,第二天醒來都在他懷裏。
寧奚沒再說話,簡單洗漱以後就上床拉過被子把自己蓋嚴實了。她特意將**的另一床被子往一旁推了推,蓋緊了自己的被子。身後的床輕輕下陷,她聽到他輕哼一聲的聲音,手臂從她壓著的被子裏伸進去慢慢一翹,掀著那一角擠進去,一伸手將她的腰勾過來抱到了懷裏。
寧奚閉著眼睛,伸手打了一下他抱在她腰間的手,驀然想到他那隻受傷的手,手不禁縮了一下:“不準碰我。”
身後的人置若罔聞,緊緊地抱著她,下巴向下抵在了她脖頸間。她被脖頸間的熱氣刺得有些發麻,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苦香就再次纏上來。這種耳鬢廝磨的感覺讓她心裏一動,不知怎麽的就想你剛剛他坐在身旁時說的話。
“匯流是必然的,它們再也沒分開過。”
她睜開眼睛,手指還扣在他那隻手上,正欲張嘴說什麽,門被急促地敲響。
這段時間因為擔心周照會隨時找她詢問案情,所以她聽到敲門聲就會及時起床。隻是最近幾天被人纏著,起身都有些困難。她回頭把自己的手從他掌心裏抽出來,半坐起來下床。那邊的聲音透過一扇門傳進來,她聽到是談聞的聲音,回頭瞥了一眼躺在**的人:“你弟弟,你不管嗎?”
她打開門,門口的人向裏湊了幾步,一頂毛線帽子遮住了一頭的卷毛兒,可憐巴巴地看了她一眼:“寧奚,我要找我哥。”
“……進來吧,”寧奚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頭疼地歎了一口氣,“這麽晚,你不睡覺過來幹什麽?”
“哥,我那個房間漏風,晚上好可怕,”談聞拉緊了自己的帽子,看向**半坐起來看不出表情的人,怯怯地叫了一聲,“林秘書不陪我睡,我一個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