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真寶的決定,齊妙心疼了,她恨自己不能做些什麽,來減輕真寶內心深處對於未知生活的惶恐,對於丫丫未來生活的擔憂,她恨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讓真寶安心依靠,不再這麽疲於奔命,把自己和丫丫逼至死角,沒有回頭路,隻有撞牆前進.仿佛看到了頭破血流的丫丫和真寶,齊妙整夜難眠。
第二天,強打著精神起床的齊妙把丫丫送到幼兒園,安慰了一下,便去上班了。
“笑著離開惠普”這本書齊妙已經看了不下於五遍,但是讀後感卻遲遲沒有下筆,她還沒有想透周亞的最終用意是什麽,所以她找不到方向下筆。她想起孫悟空拜師時候的暗示:拍三下頭,夜半三更。那麽,周亞的暗示又是什麽呢?
不能再拖了,齊妙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從網上找了一些關於這本書的資料看了起來,其中有一篇署名“笑笑生”寫的讀後感非常精彩,齊妙打亂了一下語言順序抄了下來,整理了一下發到了周亞的郵箱。
不到五分鍾,她桌上的內線響了起來,周亞那好聽的男低音通過電話線清晰無比地傳了過來:“齊妙,來我辦公室一趟。”
齊妙心裏“咯噔”一下,心思尋思一定是讀後感的事情被發現了。
周亞辦公室。
“這讀後感不錯,寫得挺好的啊。”出人意料地,周亞誇獎了齊妙。
“嗯,一般吧。”齊妙鬆了一口氣,謙虛道。
“我是說笑笑生寫得不錯。”周亞低頭,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補上一句話。
“你怎麽知道的?”齊妙瞬間驚訝的表情,讓周亞幾乎笑出聲來,他拚命控製自己的情緒,沉默了十秒後說了一句讓齊妙更吃驚的話:“那個書評是我寫的,我就是笑笑生”。
齊妙當場石化,腦子一片空白,周亞後來說了什麽她完全沒有聽進去,整個人暈乎乎地,最後依稀聽到周亞讓她重寫一篇,揮手示意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