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血脈相連的關係是能夠讓彼此感同身受的?這世界上又有多少疼痛是最親的人也愛莫能助的?
齊思受了委屈,她不敢回娘家,怕年邁的父親擔心著急,她已經三十六歲了,這樣的年紀本不應該再讓父母親人為自己操心了,所有的人都認為她過得很好,很幸福。
然而,齊思終究還是一個女人,當忍耐到達極限的時候,她如果不傾訴隻能死掉,那些抑鬱會把她生生折磨致死,或者無法排解,想不開而主動尋死,以求解脫。
麵對齊思的異常,齊妙心急如焚,推了淩遠的晚飯約會,打車直奔齊思所在的地方,到了地點才發現,竟然是護城河堤,齊思正站在河堤上,風把她的頭發和衣服吹的膨脹起來,一副要飛天的樣子,把齊妙嚇個半死。
“姐!”一聲淒厲的叫喊把齊思的魂拉了回來。
齊妙一把上去抱住齊思,哭得是稀裏嘩啦,邊哭邊說:“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麽辦?你死了誰來管我?”
此話一出,齊思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心酸不已。
兩姐妹哭了半天,才平靜下來,齊妙尋問事情的原委。
原來,齊思當日氣不過李浩東不來店裏幫忙,竟然還和那個有著棗紅色頭發的妖媚女人鬼混,所以便開車回到了老房子那裏。
房子是便宜賣給一個遠房表親的,那家的女兒看到齊思把車停在路邊很久,於是熱情地請她到家裏做客。
這正趁了齊思的心,本來她就特別想去老房子裏住一住,於是接連在那裏住了兩天,手機也沒開,想讓李浩東也嚐嚐遍尋不得,聯絡不上,惶恐不安的滋味。
消失兩天,齊思擔心店裏的生意,還有家裏的老人孩子,於是便開車回了家。
一到家裏,李浩東便咄咄逼人,問她去哪裏鬼混了。
齊思不理睬他,李浩東便把她的手機翻了出來,查看通話記錄和短信記錄,遇到陌生電話便一個個打了過去查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