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原本外臣是不得進入的。而如今,單末蕭卻進來了。他隨意將我放在寢宮裏桌子邊的凳子上,然後深意的望了我一眼便退了出去。
我想要張開口喊住他,然而卻發不出聲音。身子僵硬的動都不能動,如此我該怎麽做才好?
餘光掃過整個寢殿,這裏顯然也不比龍亭宮差多少。畢竟是皇後住的地方,顯然也經過了修正。
望見那楠木**的紅緞棉被我心裏猛然驚了一下,明明一切東西都是新製或者整修過的,若說做冷宮的確有些浪費。不過想起墨香的樣子忽然又害怕起來,不會是要廢黜我而立墨香為後吧!而這鳳儀宮顯然就是新居所,隻不過不是我的,而是墨香的。既然如此,何必把我給擄過來?是下馬威還是另有目的?
腳步聲響起,我望向門前,見一個身影從那裏閃現出來。樸蘭璟依舊是剛剛見到他時穿的那件黑色的喪服,他緩步走過來,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我很想開口罵他,然而卻無法開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樸蘭璟走到我的身邊,將我抱起來放到那張楠木的**。深邃的雙眸讓我心裏感覺到恐懼,他想幹什麽?為何要把我放在這裏,而且這樣的眼神是什麽意思?那種炙熱,似乎要將我烘烤一般。
我心裏頓時害怕起來,如今卻有些想要請求他,請求他能夠放了我。而心裏,毅然對他又多恨了一分。恨意讓我心裏很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我盡量的壓製著,良久才好轉。
樸蘭璟望著我,手輕輕的扶過我的麵頰,“絮兒,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他聲音很輕,眼裏透出那種以往很是熟悉的溫柔。一時間,我似乎忘卻了一切。我從來沒有進宮,而他毅然是那個住在畫眉島中的璟少。
他越是這樣我心裏越感覺到害怕,如今的樸蘭璟我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我不能動,毅然不能開口說話。如今,我甚至有些怨恨起單末蕭來。都是他,都是因他點了我的穴道我才不能動,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