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曄?他來做什麽?”蘇已賢喃喃自語,似乎有些懷疑。
樸蘭璟微微握拳,“是來抓絮兒的,可惜他也遲了一步。”說完,他轉過頭,看著鄭冥羽問道:“慕容輕影的眼線是誰?”
鄭冥羽望了望蘇已賢,見主子並沒有開口,猶豫了一刻才緩緩的答道:“是宿州的土匪……”
這個答案,樸蘭璟並不意外。以慕容輕影的行事,這是最為妥當的。土匪表麵是不參與爭鬥,而且宿州也沒有他們的勢力,實際整個宿州都是由他們在掌控。各個出去的要道,任何一個人的行蹤,任何一條消息,沒有土匪不知道的。隻是他有些不解,為何到今日慕容輕影才出現在宿州。難道,就是為了用絮兒引自己出來,將自己斬草除根?想到這裏,樸蘭璟竟然笑了,“他在怕。”
“怕?”蘇已賢有些疑惑,隨即驚訝的望著樸蘭璟,心情豁然開朗起來。“是,他是在怕。擔驚受怕了十年,夜不能安寢。”
火光由內到外竄出,風吹更旺。蛇一樣的火苗,舔舐著風韻閣的每一處地方。樓外大街之上開始喧鬧起來,驚叫聲充斥著整個宿州城。風華絕代,豔名廣播的風韻閣在一夜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所有人全部被燒死,沒有一個活口逃出來。
辭別了蘇已賢,樸蘭璟一個人開始上路。剛剛的談話他們之間已經達成了一種協議,共同應對慕容輕影這個敵人。雖然如此,可他心中依舊有些擔心。想要將慕容輕絮由慕容輕影手中救回來無非是要有一個時機,連同北兒,和獨孤軒的女兒一起帶出來。偌大個離宮,守衛森嚴,想要辦到難如登天。即使這樣,他卻依舊想要嚐試一番。
胸口的傷勢開始疼痛起來,他停下腳步,撕開衣襟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恰巧這時,一陣風吹過,一片片的花瓣由空中緩緩落下。一頂白色的紗轎由遠處飛來,四個身穿白衣的女子一步步的抬著,腳不染塵,所使的正是殘陽宮內最高的輕功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