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聽到這裏,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呆呆的坐到地上,“既然兩位娘娘不願幫忙,那贏煜也就不為難了。”他淡淡的說,聲音很小。
德妃與王淑儀互望了一眼,“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二皇子,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救你母親隻有你可以。”說罷,兩人便朝著南邊離開了。
梨樹林中的孩子依舊坐著,眼淚不住的往下落。我瞧著有些心疼,似乎感覺此時的北兒就如同他一般。不知不覺,我竟然走到了他的麵前。
見到我的鞋子,他豁然抬起頭,要說這個孩子哪裏最像七哥恐怕就是他的輪廓。“你,你是誰?”他有些害怕,不自覺的向後退去。
我笑了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些,“我是來幫你的人。”
他有些驚訝,然更多的卻是不相信,失落的樣子再次浮現在他的臉上,“沒有人能幫我,皇後下令將母妃關入冷宮,父皇是不會插手的。連德妃娘娘和王淑儀都不能讓我見母妃一麵,你怎麽可能救得出母妃?”說罷他抬起頭,對著我苦澀的笑了笑,“不過還是謝謝你……”
這個孩子的表現很出乎我的預料,心智根本不像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或許生在皇家成熟的會比一般的孩子要早,且要懂得什麽是隱忍,什麽是韜光養晦。“你不用謝我,待我幫你見到你母妃的時候再謝不遲。”
他抬頭望著我,小身子站的筆直,長長的睫毛微微的抖動著。“你,你真的能幫我見到母妃?”他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喃喃的問道。
我輕笑,“除了七哥能阻攔以外,其他無人能阻止我慕容輕絮做任何事情。”
聽見我自報家門,他此時更是驚訝無比,少頃他似乎才明白過來,雙膝一曲便跪在了我的麵前,“姑母,贏煜求您,求您救救母妃。”
我笑著拉他起來,這個孩子總讓我心底生出一絲憐惜。或許我與他母妃一樣身不由己,都難以見自己的骨肉一麵。十年來,我從來沒有離開北兒半步,然十年後卻有一道東宮門將我們相隔。我輕歎一聲,緩緩道:“起來吧!我說幫你自然會幫你,隻是幫你簡單幫我自己卻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