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極有默契,一人受傷另一人立刻補上。臉上的麵具在清冷的月光下更是慎人,猶如那些從餓鬼道中爬出的鬼魅一般。黑色的衣服籠罩全身,每一個動作都是置人於死地的殺招。如此拚命的打法,我是第一次瞧見。
蘇已歌對我恨之入骨,這個我明白,所以她用盡辦法也想將我殺掉。這次看來,她是下了血本……
我緊緊的將凝兒抱在懷裏,即使我死也不能讓她受到絲毫的傷害。
車外如同風雨陣陣,樹林裏飛葉無數,單末蕭雙目冰冷,猶如冰天雪地裏的一個無情之神。刺客拚命的攻向他,他那手裏的長劍如同死神利刃,一個個劃過那些鮮活生命的喉,割走他們所剩下的日子。
“先殺車裏的人。”
不知是哪個人提起這句話,那些刺客一同放棄了對單末蕭的圍攻。飛身朝著馬車這裏撲過來,我心裏一陣寒涼,看來這次恐怕凶多吉少。
愣神之間,一把鋒利的長刀已經朝著我砍了過來。我狼狽側身,刀鋒貼著我的臉頰砍了過去。對方似乎沒想到我會武功,錯愕的愣了一下。我趁機朝他胸前踢了一腳,順勢滾到馬車的另一邊。
誰知,恰在這時,另一個刺客卻也撲了過來。手裏的刀泛著寒光,深深的冰了我的雙眼。我緊緊將凝兒護在懷中,用後背來麵對他的刀鋒。
此時單末蕭如同黑色巨鷹,雙腳用力一蹬,以樹為媒滑了過來。長劍猶如一條靈蛇般的吐著信子,朝著那人麵門便攻了過去。為了自救,那人不得不收回砍向我的刀。
“叮”的一聲,兩兵相撞,擦出一道火花來。
“好險……”我輕拍胸脯,心裏一陣狂跳。若是再差一步,恐怕我的命就留在這片樹林中了。
單末蕭回頭望了我一眼,“快走。”
我點頭,然後將凝兒用布綁在胸前,快速爬到駕車的位置,一把拉起韁繩。我用力喊了一聲“駕”。馬兒嘶鳴一聲,揚起蹄子便朝著前麵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