憪兮聽了不服,跟她鬥起嘴來。我的目光瞟向車廂角落的墨香,發現她還是老樣子,連姿勢都未曾改變。這樣一個女子,不知道認識了是福還是禍。
忽然間馬車顛簸了一下,隻聽兩聲馬嘶便緩緩的停了下來。緊接著傳來璟少的聲音,“你們是什麽人?為何攔下我們的馬車?”
馬車顛簸了一下忽然間停了下來,璟少的聲音中帶著怒氣,口氣明顯是在質問:“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攔我們的馬車?
我挪了下身子,挑開車簾往外看。官道上滿是零零散散的石頭,剛剛的顛簸看樣子就是壓上這些石頭造成的。馬車對麵站著一排武裝齊全的人,一雙雙眼睛緊緊盯著我們的馬車。憪兮瑟兮跟著湊過來,在我耳邊輕聲道:“小姐,是不是要動手了?”
回手輕拍了她一下腦袋,對著她笑了笑,“不用,這些人不是來找事的。”
瑟兮一臉疑惑,“小姐怎麽知道?”
我眼睛隨意往那些人的身上瞟了一圈,指著領頭人的腰間壓低聲音道:“他們帶著孤獨軒的玉佩,而且沒有收起來的意思,想來不是大老遠追過來動手打劫的。”孤獨軒既然沒有阻攔璟少將我帶出,便不會再費勁的來阻攔我們會蘇州。這裏是離國,他身為北國的帝王沒必要如此張揚。
“看樣子你已經勾搭上孤獨軒了呢!怪不得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嗬嗬!”一直為說話的墨香冷冷的開了口,話中意思顯而明了。
我瞪了她一眼,回道:“哪裏有你厲害呢!明明想殺我,卻不得不在璟少麵前裝好,還特地把我的兩個女婢救出來。可惜,璟少不會愛你,他愛的隻有我一個。”我沒想到如此的墨香竟然說出如此刻薄的話,心中頓時對她更加厭惡。我從來不會對我不利的人發善心,既然她不仁我便可以不義。一直以來我隻是看在璟少的麵子上才沒有說出她害我的事實,但是不代表我已經忘記。如此心腸的女人,我實在是不想和她有過多的交往,同坐一輛馬車也是一種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