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身上隻覺得疲倦,發冷,甚至會偶爾打個寒顫。
一隻手探在我的額頭,緊跟著便是一聲驚呼,“小姐,小姐,你發燒了,不能睡。”
發燒了?看來墨香說的一點沒錯,換血後便會畏寒,受不得凍。若是不小心,可能會隨時送命。瑟兮的話我聽的見,可是我想說的話卻一句都說不出。微微張合雙唇的力氣似乎都沒有,整個人仿佛是夢中的追逐,一步步就是無法實現。
朦朧間,瑟兮將我抱起,然後一步步往後殿走去。到了床邊輕輕將我放置在**,為我蓋了一層棉被便離開了床前。我極力的勾動了一下手指,全身疼痛的讓我忍不住放棄。這,究竟是什麽病?為何我會這樣?
耳邊細語不斷,我實在感覺到累,於是便沉沉睡了過去。遼遠的鏡湖,此時是否是漫天飛雪飄落?鏡湖水煙,水心畫眉何時才會楓林如火?那湖北的慕容燕子塢,曼陀依舊茂生,香雪為媒散發四處……
次日醒來之時已經到了晌午,床邊趴著瑟兮,不遠的桌子上秋瑾依舊在沉睡。我微微動了動手指,似乎有了些許力氣。口中幹涉,輕舔了下有些裂開的嘴唇。
瑟兮微微動了兩下,猛的抬起了頭,與我對視了一眼又望了一圈,眼中溢出滿滿的驚喜:“小姐,你醒啦!真的醒啦!”
我不明所以的笑笑,然後輕聲道:“能給我倒杯水喝麽?”嗓子沙啞,扯的生疼生疼的。不覺間,皺起了眉頭。
秋瑾似乎被我們吵醒了,坐起身愣了一下便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端了過來,眼中滿是關切:“娘娘,喝點水吧!”
我伸出手打算接過杯子,不料卻被瑟兮從中攔了下來。她巧妙的躲過我的手,然後一氣嗬成將杯子送到我的嘴邊,“小姐,你拿不穩,還是奴婢喂你喝吧!”
的確,現在的我似乎被人抽幹了力氣,勉強才抬起手來。然而隻是抬起便感覺到吃力,若是再接過杯子肯定會把杯中的水灑在身上蓋著的緞被之上。喝了兩口水,隻是感覺好了一點,抬起頭隻是說出兩個清晰點的字,“還要。”秋瑾忙將桌子上的茶壺遞過來,滿滿的又倒上了一杯。“娘娘慢點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