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樸蘭碩跟我說起了很多,但我總感覺他並非真的如他說言那般。此時,我別的不能做,隻能裝著糊塗陪著他在這演戲。我自信自己沒那麽大的魅力,十年前一個小屁丫頭就能讓他記住十年,讓他溫柔以待,怎麽可能?
忽然間我被抱起,熟悉的香味就那麽繚繞在我的周圍。樸蘭碩的聲音由頭頂傳來,“我抱著你去,不會讓你受傷的。”他語氣堅定,似乎今天非要我出門去透透氣不可。
憪兮笑聲傳來,我知道她隻是為了讓我開心。“小姐,出去逛逛吧!今天是正月十五,原本我想要同小姐出宮去看看燈會的。”
正月十五,原來轉眼已經過了十五天,渾渾噩噩的過了十五天。我頓時感覺到一口氣憋在胸口,特別難受,臉色似乎也變了不少。憪兮忙伸出手來查探我的脈象,然後又鬆了口氣,“沒關係,你不用擔心,小姐隻是在屋裏呆得太久身子有點空而已。”
這話顯然是對樸蘭碩聽的,然而我也的確感覺到他剛剛的抖動。於是,我輕笑一聲道:“你有那麽多的嬪妃,天天陪著我算什麽?好像半月來,你什麽都沒做過。”
他聽了這話似乎有點不樂意,反駁我的話道:“誰說我什麽都沒做,我批閱的有奏折,政務可是一個都沒落下。”說完,便開始抱著我向外走去。
我隻能苦笑,對我來說,屋內屋外又有何分別?
出了門便聞到一陣陣的香味,然而並不是院中的梅香。我疑惑的樣子似乎被抱著我的樸蘭碩看到,於是便聽見他的解釋:“枯了,全部都枯萎了。”
我愣了愣,顯然明白這是在騙我。他似乎不想要我觸景生情,所以全部砍了梅樹。越是如此我越是感覺到不自在,於是便道:“憪兮,不如你來扶我吧,我想下來走走。”我伸出一隻手,然而憪兮卻沒有拉住我。她咯咯的笑聲似乎在老遠的地方,我無奈的將那隻在半空停落的手縮回來,緩緩的問道:“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