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手裏的幹果順著無力的手滑落,掉落到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音。“什麽?離國宮廷政變?”
孤獨軒顯然比我要冷靜的多,他先讓尉遲韓林起來,“絮兒,你要答應我,千萬不要激動,否則我不讓他說了。”
我點了點頭,對著眼前的黑暗喚了一聲:“水月,上茶。”
水月應了一聲,然後細步離開。這時孤獨軒才坐到我的身側,手緊緊的拉著我的手,溫熱的掌心暖著我這一片的冰涼。他輕歎了一聲,“說吧!將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尉遲韓林先應了一聲“是”,然後才緩緩的道來:“離國外戚謀宮,禁衛軍權旁落,樸蘭碩下落不明。這是前日發生的事情,咱們在離國的探子飛鴿傳書上寫的。”
我聽了,心裏不住的寒。
為何樸蘭碩一點警覺都沒有?
他早已防範著太後,可是為什麽會被打的這樣措手不及呢?
水月此時細步而回,奉上了茶便站在了一邊。
孤獨軒這裏的丫鬟顯然也是自己的心腹,所以便沒有屏退左右。再說,這些事也不算什麽秘密。隻是,我很奇怪,為什麽樸蘭碩毫無,錦妃,她曾經給我說過的話我記得清清楚楚,照理應該不會這樣才對。
離國大亂江山再次易主,我忽然想起樸蘭碩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他情願將這江山還給我們慕容家也不願便宜了劉氏外戚。似乎看見我心裏的疑惑,孤獨軒替我問了出來,“劉氏外戚篡權,誰繼位了?”
“回主子,臣不知。”尉遲韓林的聲音不大,顯然是的確不知道才對。
我雖然擔心,但是卻不相信樸蘭碩已經死了。
飛鴿傳書說樸蘭碩下落不明,證明他還沒有死。“我不相信樸蘭碩死了。”
“尉遲韓林。”孤獨軒沉聲道。
“臣在。”他恭敬地道。
孤獨軒這才又下令:“朕也不信樸蘭碩會死,派人去查,把人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