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便是離國內亂,為何?
劉氏與樸蘭碩即使再不和也不必如此,除非真的如同我想的一般。
第二件便是僩兮說過會與瑟兮一起來北國陪我,可是如今卻未曾見到瑟兮人。可是我問師傅是七哥出了什麽事,但是她卻不告訴我。
第三便是僩兮說有人要害我,為何?
我來北國應該沒有什麽仇人才是,隻是今日見到了墨香,她恨我入骨,難道是她要殺我?
第四件事便是那偷聽的鏡花,原以為她是孤獨軒的心腹,如今看來並不是,隻是不知道她背後的主子是誰。
還有墨香說的,璟少如今怎麽樣?
為何會說璟少救我?
我無奈的晃了晃頭,用手指按了按太陽穴,這樣多的事情,我如何理得清楚?正想著,轎子便停了下來,轎外傳來僩兮的聲音,“小姐,下轎吧,已經到了。”然後她掀開了轎簾,扶著我下了轎。
“絮兒,一會兒我告訴你一件喜事。”孤獨軒似乎很開心,見我下了轎忙走了過來。
我揉了揉太陽穴,緩緩的搖了搖頭,“好累,而且感覺暈乎乎的。”
聽我如此一說,孤獨軒忙將我抱起,快步衝入了院子,“絮兒,為何會累?可是還有哪裏不舒服?”
許是感覺自己的身體真的成為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姐,心裏難免有些悲傷。若是按照爹爹的計劃如今春風四沐的藥效也已經過了,可是我依舊沒有一點恢複功夫的跡象,甚至連重物都拿不起,更別說使用慕容家的武功。我緊緊地環著孤獨軒的脖頸,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很是安心。有他在,我什麽都不怕了。
回到房裏,我借口想要休息便讓孤獨軒先回去。他雖然有些不願意,想要叫大夫來看,但是被我拒絕。
“不用找大夫了,有僩兮陪著便行。”
孤獨軒聽了也沒有再說些什麽,雖然已經讓撒都的禦醫往幽州趕,但是仍舊需要幾天才能到。這幽州城的大夫是沒有僩兮好,更沒有僩兮了解我的性子。於是,他便吩咐僩兮道:“照顧好絮兒,若是她好了你要什麽我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