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醒過來的時候頭還是很疼,用手摸了摸發現腦後有個很大的包。
董青坐在她床邊,臉色難看。見到她醒來,眉頭一皺:“董良辰,我真是沒看出來,你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連那種地方都敢去。”
“我……”
“你等我說完。”董青瞪了良辰一眼,製止了她要開口,“董良辰,以前你跟著你爸怎麽樣我不管,但你跟著我就要做個聽話的孩子。這一次就算了,絕對不能有下一次。以後你給我在學校裏好好上課,我會同你們老師打招呼,再發現你缺課他會立刻給我打電話。”
良辰沒說話。
董青看見她這幅樣子就煩,“董良辰你不要不說話,難道我說錯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後悔把你接過來,我想讓你有個更好的環境是為了讓你學習,不是讓你給我丟人。小小年紀去那種地方,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怎麽,你怎麽不說話?董良辰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講?”
“董良辰,你倒是吭聲啊,是自己明白錯了所以不想說話還是在敷衍我?”
良辰感覺董青在自己耳邊說的話就像是一萬隻蜜蜂在不停地繞著她飛,腦海裏疼得都快裂開了。她覺得身體在顫抖,心裏一直被困著的野獸在這一刻再也控製不住衝出牢籠。
“夠了,別說了。”
董青被良辰吼得愣住了,皺著眉看著病**抱著頭地女兒。
良辰緊緊閉著眼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這個陌生到連鄰居阿姨都不如的女人,“我說過了,我不叫董良辰。”
“你……”
“我說過了,我不叫董良辰。”良辰歇斯底裏地大吼,一字一字地喊,喊得自己嗓子都好像裂了。
病房裏變得安靜下來,董青站在那裏看著這個很陌生的女兒。她一直認為良辰或許有些叛逆,但還是比較聽話的。不怎麽愛出門,天天願意困在家裏。也不怎麽愛說話,平常她說什麽她就聽什麽,膽小又安靜,還算比較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