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橋頭往東的第五株梨花下,埋著去年藏好的花雕酒。
彼時,暖風拂來,簌簌而落的梨花,似雪花飛舞,如夢似幻。花瓣紛紛入水,連溪水也帶著清香。
南宮離頷首微笑。今年梨花的盛事,總算沒有錯過。
然而一邊的喜世卻咬著手指,難過地說:“爹爹,花雕酒怎麽比去年少了一甕?”
他凝視樹下,可不是?也不知是被誰崛去了一甕,樹下的泥土還都是新的。心上一喜,他不由得拊掌大笑:“還能有誰,是她啊——”
接著,相思如潮而至,如暖風卷飛花般,漫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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