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打點,事情總算有了些轉機。太後托人來看望書玉,見她病成沉屙,也開始猶豫另立公主的事宜。
隻是還是棋差一著。
兩日後,有人掀開她的簾子,笑嘻嘻地道:“玉妹,你怎麽突然病了?”
書玉睜開眼,看到一張嬌俏可人的臉,卻不亞於看到了黑白無常。她強撐著坐起來:“姐,你怎麽來了?”
來者是芙青,她的嫡姐,也是爹爹的掌上明珠。
芙青笑道:“是爹向皇上討了個恩典,讓我進宮陪你。爹說,也許你是想家了,說不定看見家裏人,你的病就全好了。”
書玉聞言,在心頭苦笑。
想家?
當年娘是個通房丫頭,生下她之後不久就被大娘逼迫至死,留她一人在白府苦苦掙紮。這樣的家,她會思念?
芙青轉身從宮女手中接過藥碗遞過去:“玉妹,快喝藥吧,良藥苦口,喝了才會好。”
她笑吟吟的,目光卻是銳利。書玉糊弄不過去,隻得將藥汁喝完。
此後五天,芙青每日都要盯著書玉喝藥用膳,絲毫都不馬虎。書玉也明白,芙青哪裏是探望自己,不過是尋個由頭來監視她的。
漸漸的,書玉的風寒痊愈了。和親事宜又提上日程,隻是這次,太後不打算另立公主了。畢竟在蒙古王子跟前露過臉的,是書玉。
陳微羽來拜見過書玉幾次。但因為芙青在旁,總不方便互訴衷腸,他們也隻能做一些教習詩詞,吟詩彈唱的表麵功夫。
禮部開始準備公主出嫁的行頭了。但這還不是讓書玉燒心的事情,而是芙青在見到陳微羽之後,整天一副小兒女的情動模樣。
“玉妹,聽聞陳微羽雖然家世不錯,但因為他自視清高,所以還未迎娶呢。”芙青坐在窗前繡著一副蝶戲牡丹的帕子,似是無意地說,“你說,他會看上哪家的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