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和帶我回家。回首望西天,夕陽正濃。
他淡淡地說:“辭心,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我搖頭,淒然一笑:“可你不是他。”
他站住,眼神中一片疲憊,仿佛跋涉了千山萬水。
不遠處便是趙家,便是臨水閣。我抬手一指那片桃林:“明年三月,那裏又會開出一片灼灼桃花,可是打橋上走過,再也遇不見他。”
蘇鈺和,沒用的。盡管你和他很像很像,盡管你活在當下而他長眠地下——
你也終究不是江木清。
蘇鈺和追上來,眸中一片深沉:“難道你不想知道江木清為何而死?”
我猛然站住。
他一字一句,繼續說道:“辭心,你的失憶,根本不是因為受了刺激。”
心口突地一跳,有什麽東西絕堤而出。
蘇鈺和執起我的手,歎了一口氣:“是江木清用內力,逼你忘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