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全城打了歐陽易兩巴掌。
再看歐陽易臉上,五指山印清晰可見,並迅速腫漲起來。關鍵是這個時候他又不能撤招,一旦撤招兒,福伯就能取他性命。
為了不被真氣吞噬,他隻能硬挺,結結實實挨了葉全城兩巴掌。
氣得他兩眼圓睜,眼珠外凸,迸射出憤怒的火星,牙齒咬得格格外響。
太特麽欺負人了啊!
早不過來,晚不過來,專撿生死玄關過來揍自己。
還特麽不能還手。
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等自己與這老頭拚完真氣,一定找機會滅了他!
以報這兩記耳光的仇!
葉全城看他還能硬抗著不見敗跡,感覺似乎沒有幫到福伯,心裏不甘如此,在院子裏四處巡摸著拿什麽東西再給他一下。
結果,發現牆邊靠著一個拖把。
拖把的杆有一米五長短,一頭帶著布條,濕漉漉的,挺沉,挺有力度。
另一頭光溜溜的,拿到手裏,很有手感。
葉全城順手掂起拖把,掄圓了360度,用帶布的一頭,猛砸歐陽易的褲襠。
不論男女,褲襠都是神經密集之地,傷之必痛,痛不欲生。
況且這個時候,是歐陽易與福伯比拚真氣的關鍵時刻。
重要部位遭受重創,刺激歐陽易的神經和大腦,導致他呼吸不暢,嗷的一嗓子,從嘴裏噴出一股血箭。
一部分吐到地上,一部分吐到福伯脖子裏。
他的真氣耗盡,被福伯的真氣襲中身體,敏感部位又受打擊,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像一條死蛇,叭唧!
摔在地上。
隻見他兩眼翻白,鼻子,嘴裏,耳朵裏,眼睛裏全是血漬。
那模樣,慘極了。
隻有起伏的胸口還證明他沒死透,還是一個活物。
福伯有些遺憾地對葉全城說:“其實,你不必幫我的,他隻有黃階九重實力,再拚一會兒,他就會敗下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