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全城反口挖苦太子說:“太子知道有人刺殺我們,卻不知道誰刺殺我們?連燒鋪子,殺人滅口之事也沒有聽說?”
太子臉色難堪說:“你以為我像你那樣悠閑,天天坐在家裏,等著你出事?”
葉全城說:“我們也沒閑著啊,就是在建廠時,受到不明人士的刺殺。我就納悶了,我又沒有得罪人,誰會刺殺我?”
“除掉王杲!”
太子沉默了,臉色更難看,難看到可怕,像凶猛的老虎即將開口吃人似的,又像暴風雨降臨前的天空,陰沉沉的隨時都會下一場雷電交加的傾盆大雨。
王杲是太子的人。
葉全城當眾打王杲一耳光,得罪王杲,王杲曾向太子求助過,就是要求太子替他報仇,殺掉葉全城。
太子沒有答應這樣做。
他是儲君,還沒有當政,有許多事束手束腳,不能做,至少不能明目張膽地做。
做了就洗刷不清,給自己臉上抹黑。
但是,不排除王杲求別人暗殺葉全城的可能。
也就是說,太子明知王杲可能是凶手,因二人關係密切,他又不能直接告訴葉全城。
所以,他十分為難,也十分生氣。
生氣王杲繞過他這位太子鋌而走險,幹下不可饒恕之事。
當然了,這一切全是太子的猜測,太子也沒有抓到王杲的把柄和證據,不敢輕易妄言。
然而,葉全城卻誤以為這件事與太子有關係,懷疑到太子身上,太子又不能為自己分辯,隻能以沉默應對。
太子此時心情難堪至極,從素來受人尊重到難為情,所以,他也動了殺心。
既想殺葉全城,又想殺王杲。
正是這兩個人讓他如坐針氈,靈魂不得安生。
安寧公主看到葉全城與太子起衝突,而且是以太子落下風,葉全城占便宜為主,導致太子下不來台。
她趕忙當起和事佬,說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都安靜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