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抱著她倆的包,端著雞尾酒,放空大腦地喝酒。
一個男人見她一個人,主動湊上來,“美女,一個人啊,請喝一杯。”
聲音過分油膩。
南梔回過神,抬頭看著這位穿著花襯衣,紐扣係到肚臍眼位置的油膩男人,麵色不悅地往旁邊靠。
“抱歉,我朋友馬上回來。”
油膩男往附近看了看,歪嘴做出自以為帥氣的笑容,“美女,都是出來玩,沒必要為了拒絕我,說這種話吧。”
“喝一杯而已。”
南梔又不傻,陌生人給的水都不要喝,何況是酒吧的人。
她腳踩在高腳凳的底座上,轉過身麵向吧台,不再搭理男人。
男人也不死心,繼續糾纏。
何肖從二樓下來,準備去參加另一場酒局。
他踩在鐵架樓梯上,一邊接電話一邊往下走,忽然看到吧台那裏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立馬掛了電話,靠在欄杆,偏頭使勁往吧台看。
見南梔正跟一個男人糾纏不清,他猶豫著要不要拍下來發給厲謹衍。
畢竟上次生日會因為整蠱她,導致厲哥砸了包廂裏所有東西。
自那以後,他對這位說是被踹,又能輕而易舉點燃厲謹衍暴戾因子的女人,再也不敢小瞧。
他吸了口氣,表情有些糾結。
“厲哥把她踹了,明顯是膩了,但發那麽大火又是怎麽回事?”
想到傅言南說的成年人之間複雜的很。
他按下了紅色圖標。
“不管了,先發給厲哥再說。”
拍了三十秒的視頻,他保存下來秒發給男人。
南梔不知道自己被偷拍了,見黎婉和林瑤回來,她把二人的包還給她們。
男人看到她有同伴,才心有不甘地離開。
看著男人混進舞池,林瑤疑惑地問:“南姐,那人是在勾引你麽?”
南梔秀眉一挑,表情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