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渾身一震,不敢相信地舉著手機燈光往沙發那邊看。
隨著唯一的光線照在男人,厲謹衍慵懶的姿態呈現在南梔眼中。
她擰了擰眉,手裏拿著毛巾,身體站得筆直,低頭恭敬地說:“厲總,你怎麽來了……”
平靜沉澱的模樣,與剛才咬牙切齒說要亮瞎他狗眼的她,仿佛是兩個人。
發現她另一副麵孔,厲謹衍眼眸微沉,點開手機,深邃的眸子停駐工作群,貓咪頭像發出的那句加加加,亮瞎他的狗眼上麵。
“南總監,你的職業素養沒教過你,要先回答對方的問題?”
低沉的聲音淡然又咄咄逼人。
南梔放下舉著手機的手,一顆心髒不受控製的狂跳,咬住下唇,卑微地回道:“對不起厲總,是我瞎了我的鋁合金眼。”
厲謹衍擰了下眉,眼神幽冷刺骨。
“你覺得你很幽默?”
頂著他刀一樣的目光,南梔感覺現在除了跪下,找不到尋求他放過的辦法。
她深吸了一口氣,彎腰九十度鞠躬,態度恭敬陳懇。
“厲總,十分抱歉,我不該因為近期工作壓力大,在群裏發有辱您聲望的發言,我願意為我的失控買單。”
瞧她那一副給人送終的樣子,厲謹衍冷嗤道:“你既然要求了,自然要滿足你,扣你三個月獎金。”
末了,還人性化的關心員工,“有異議嗎?”
要不知道扣薪水違反勞動法,狗男人估計要連薪水一起扣。
南梔咬了咬下唇,公式化地回道:“沒有異議。”
“那滾上去躺著。”
“……”
南梔心頭一怵,她早該想到的,他出現在房間,除了解決生理方麵的問題,根本不會找她。
抬頭看見男人,脫掉西裝外套,從黑暗中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南梔往後退了幾步,不小心跌坐到床邊。
這時,厲謹衍已經走到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