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謹衍接過南梔手上的西裝,也沒有顧忌,當著她的褪去腰間的浴巾。
南梔偏開頭,輕聲回道:“剛認識不久。”
不到二十四小時。
男人慢條斯理地係著扣子,眸光冷然地瞥向她,聲音戲謔:“你玩的挺野。”
南梔沒有回話。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資格說她玩的野。
她的不回答,在厲謹衍眼中自動當成默認,他穿好西裝,隨後往門口走去。
南梔服務到位,主動替他打開門,接著彎腰,“厲總慢走。”
瞅著她這一副恭維的模樣,厲謹衍發出一聲譏諷的笑,眼神也同樣諷刺。
聽著腳步聲逐漸遠去,南梔咬著牙,單手放進放進口袋,將那張支票狠狠捏成一團。
關上門,她回到房間,把地上散落的糖果找回放進鐵盒子裏。
可惜隻找到了一部分,還有一些掉進了床底下和衣櫃下麵,那顆牛奶糖估計也是。
現在要去上班,她打算晚上再回來找。
洗完澡換上衣服,開車去了厲氏集團,走進大廳時,她遇到了卜薇。
兩人來得都晚,幾乎卡點。
電梯裏隻有她們兩人,卜薇偏頭,上下掃了她兩眼,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嘲諷:“南總監,很少看到你卡點上班,看來昨晚睡的很晚啊。”
南梔手上提著包,她側首看過去,從卜薇眼中看出了吃味。
她斂眸,想到白遲早上說的那句話。
再加之在遊輪上的事,她大概猜到了點什麽,隻是沒有證據,她這個間接的當事人也不好說什麽。
“卜秘書盡職盡責,你也卡點,看來昨晚睡的很早。”
跟南梔說話,卜薇幾乎沾不到便宜,她的表情始終很淡,聲音亦是如此。
似乎你說什麽,她永遠都是一副冷靜的模樣。
跟這樣的人對線,稍微脾氣不好的人,能被她氣死。
卜薇的好脾氣是裝出來的,所以她怎麽可能忍受的了南梔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