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厲謹衍將南梔從身上扯下來,一把推到**,傾身上前,赤腳踩在床邊。
手伸向南梔後腦勺,節骨分明的手拽住她的頭發,往前一扯。
頓時南梔覺得頭皮要被他拽掉了,她擰了擰眉,麵對男人俊美的雙眸蘊含著深淵般的寒冷。
這一次,她沒有畏懼。
“想死?”,男人低沉的聲音冷冽到近乎讓人窒息。
南梔眼睫顫了顫,忍著快要炸裂的頭皮,她幹裂的唇勾起一抹近乎絕望的笑。
都把她當棋子,那大家就一起死。
她沒那麽大麵子讓厲謹衍對付商湛。
能惡心一個是一個,能拉兩個下水絕不拉一個。
反正沒人在乎她的死活。
“厲總的手段,我相信您能輕而易舉讓我從帝都消失”,她頓了一秒,哽咽的說道:“但我也是被迫的,您是一個男人,您應該知道,他要強迫我,我這點力氣怎麽反抗的了。”
厲謹衍淡然看著她的臉,視線一寸寸往下,掃過她身上自己剛才留下的痕跡。
再次看她的眼神疏冷至極,他冷嗤道:“南梔,你真讓我惡心。”
南梔維持著表麵的難堪,微微低頭。
彼此彼此。
看著她沉默,厲謹衍眉宇間的陰戾止都止不住,甩開她的頭發,冷厲的下逐客令。
“滾出去。”
南梔求之不得。
她緩緩坐起來,撿起地上衣服當著男人的麵,僵硬地穿上。
全程厲謹衍都皺著眉,冷漠的目光像一把刀從背後往南梔心髒刺。
頂著他冷厲的眼神,南梔緊緊咬住下唇,直到喉嚨傳來鐵鏽味,她也沒有遲緩一秒。
穿好衣服,她緩緩轉身,低頭向****的男人頷首。
盡量用平靜地語氣說:“厲總,再見。”
厲謹衍覷眸凝視著她,看著她像一個遲緩的老人彎腰鞠躬,他眸微沉,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一絲情緒,薄唇吐出一個涼薄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