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在醫院住了四天,她買的單身公寓掛出去了,南頎不放心她一個人住。
執意帶她回了陽光小區。
當天晚上她找了借口拿著白遲給自己的文件,準備到瀾灣去找厲謹衍。
出門給白遲打了一個電話。
後者把南梔要來的消息告訴正在打牌的男人,厲謹衍隻淡然說了句:“讓她過來。”
“南總監,你來SY會所。”
南梔知道那裏,那是厲謹衍的朋友秦書摯開的會所,他辦事或是打牌基本都在那裏。
她打了一輛車過去。
進去之前她帶上了兩層口罩,秦書摯這人長得清秀,很有書香氣,偏偏喜歡豔麗的花。
所以SY會所裏麵一年四季都擺放著火紅的玫瑰。
跟他清秀的氣質完全不搭邊。
因白遲打過招呼,一進去服務生直接帶她去三樓。
一進去就看到厲謹衍和秦書摯還有何肖,另一個人是秦書摯的弟弟秦書白,四人在打麻將。
大夏天南梔穿著長衣長袖,站在門口像個乖寶寶一樣。
“小南梔來了呀。”
聽到聲音,秦書白偏頭看去,一如往常般調侃南梔。
南梔禮貌地向他們點了點頭。
秦書摯見厲謹衍盯著牌,眼皮也沒往南梔那邊抬一下,看到南梔帶著雙層口罩,他瞥了眼房間擺放的玫瑰花,對服務生招呼道:“帶她去隔壁休息室。”
南梔在休息室待了近三個小時,也不見厲謹衍過來。
眼看快要十一點,她跟舅舅說了最遲十一點三十回家,必須得在這之前把事情處理了。
走到包廂,向守在門口的服務生問道:“厲總他們還在裏麵打牌?”
服務生老實回答:“一分鍾前厲總走了。”
“走了!”
南梔瞳孔一縮,回頭望了眼樓下,連電梯都來不及等,立即從安全通道跑向一樓。
她跑到一樓,就見厲謹衍上了車,白遲關上車門正在往主駕駛的位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