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廳出來,南梔站在門口,偏頭朝裏麵看了一眼。
斂了斂眸,隨後走了。
她和黎婉幾人晚上都在厲氏集團加班,十一點左右,她接到了舅媽打來的電話。
“梔梔,他們去銀行了,跟你說的一樣錢取不出來,剛才打他們電話讓我偷你的身份證。”
“別急,你按我那會說的做。”
當天晚上,南梔沒有回家,她直接在辦公室裏麵,用兩張軟椅拚在一起,就那樣睡了。
第二天清晨,六點多的時候才離開離團。
她沒有回陽光小區,回了單身公寓,她剛下車,一個蹲在小區門口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衝到她麵前。
盯著她的臉看了一秒,二話不說把南梔推到地上,搶了包就跑。
加了一夜的班,南梔腦袋混混沌沌,被這一推,她手掌杵在地上,鑽心的疼讓她意識驟然清醒。
她惶恐地向保安亭的保安喊道:“快報警,有人搶包。”
警察局裏,南梔說裏麵好像有張五十萬的支票,做完記錄,警察讓南梔回去等消息。
事情很快就有了消息。
劉昌被抓住的時候,南梔正在看公司那邊發來的渲染圖,她讓黎婉盯著,隨後開車去了警局。
劉昌和他的父母都到了警局,看到南梔的一瞬間。
他們衝上來就要打她,被警察給攔住了。
“你憑什麽報警?你給王美琳的錢就是我們的錢,我拿你的身份證去取我們的錢,怎麽了就?”
兩人在警局大吼大鬧,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警察告訴南梔,他們抓到劉昌的時候,他們一家人正在女方家裏付彩禮。
接過警察遞過來的一個大包,南梔打開點了點數。
“少了五萬。”
警察:“我們調查了他的行蹤軌跡,那五萬他請客吃飯花了,這已經觸犯了法律,起訴的話要判三年左右有期徒刑,加上當街搶劫,就看法官怎麽判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