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的爆發點是因為我給兩家媽媽各買了一個金鐲子,我先給了我媽這邊,準備等去她家的時候再給她媽媽,被她提前看到了。”
溫琛拿起筷子夾菜到碗裏,“她說我偏心,連問都沒有問了我一句,砸了我們的新房。”
南梔一愣。
著實有點意外。
看到她眼中閃過的意外,溫琛手中的筷子也停下,他笑得有幾分無奈。
“是不是很荒謬?現實就這麽戲劇化。”
南梔抿了下唇,吃了口菜,淡淡開口:“藝術不也源來於生活。”
“也高於生活”,溫琛不緊不慢地回。
南梔不置可否,但生活跟藝術不一樣,生活是要往前走的。
沉了一瞬,她說:“時間會治愈一切。”
“是呀,都會過去的”,溫琛看著她,這句話意有所指。
吃完飯,南梔回集團了,明天要給厲謹衍匯報外立麵的設計方案。
早上在JL門口發生的事,黎婉這邊也已經知道了,看到南梔進辦公室,她急忙問道:“你當時怎麽不反手給她兩下,白白出了這麽大的瞅。”
“當時急著去匯報,管不了她”,把包放下,轉身要往外走。
“剛回來,你要去哪?”,王嘉和跟林瑤在午休,黎婉說話的聲音比較小。
早上被拖到地上,她感覺臀部被磨破了皮,得去看看。
“去一趟洗手間。”
剛走辦公室,她的手機就響了。
看到上麵的顯示,她微微蹙眉,按下接聽鍵,冷靜地說:“厲總。”
“現在?”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轉身走回辦公室。
黎婉看她去而複返,停下手上的工作,問她:“你不是去洗手間嗎?”
南梔回到工位,開啟電腦,“厲謹衍讓我上去匯報。”
聽到匯報二個字,黎婉就覺得頭疼,“我們幾個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