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喝完,南梔斂了斂眸,拿著酒杯走向其他人。
她給他們隻倒了一部分,隻給自己是倒了滿滿了一杯,無論是誰,她都喝了整整一杯。
輪到厲謹衍的時候,她微微一笑。
“厲總,我敬你一杯。”
厲謹衍看著她手上的酒杯,灑杯裏的紅色已近溢出,南梔跟毫無察覺一樣。
“厲總,謝謝你這幾年的栽培,沒有你的栽培,我或許還隻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設計師。”
南梔始終保持著微笑。
她的酒量不錯,連喝了好幾杯紅酒,她一點醉意都沒有。
厲謹衍的視線微微往上,落在她的臉上。
白皙的皮膚是燈光的映襯下,肌膚近透明,如雪一樣。
他心裏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樣的她,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南梔對上他的視線,她笑意不減:“厲總,感覺你的栽培,這杯酒我幹了,你隨意。”
說完,她拿起酒杯,不管他們的眼神,仰頭一口氣幹掉。
她喝的很穩,僅有少部分灑了出來。
厲謹衍淡然的目光放在她身上,他沒有喝南梔倒的那杯酒。
後者也沒有再勸。
喝完,她就向下一位敬酒。
敬完全場,她找了一個借口,從包廂離開。
大家都以為她去洗手間了。
秦書白讓女服務生去洗手間找,得到的消息是,“秦總,南小姐不在洗手間。”
南梔回了家,她找了搬家公司,連夜帶著外公和舅舅舅媽離開了帝都。
他們回到了外公的出生地,一個麵積不大,人口也很少的城市。
她走了,丟下厲氏集團的項目和在帝都的一切,帶著家人離開了那個傷心的地方。
秦書白那些人找了她兩年,最後查到他外公的頭上。
厲謹衍也找了過去。
當他看到南梔手上抱著一個一歲出頭的孩子,他赫然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