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很可惜。
今天的治療過程很平常,林霄並沒有要求逸雲解衣,甚至都沒有肢體接觸。
一直到完成治療,逸雲這才把心放下,不過也有些失落。
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肉體都不感興趣的時候,對於女人來說莫不是一種悲哀。
逸雲心情複雜,坐在木榻上久久不曾開口,也不曾離去。
“喂,你不會要犯病吧?”
林霄看著逸雲,擔心的問。
“你才要犯病!”
逸雲氣得隻翻白眼,站起身就要走。
“開個玩笑嘛,你先等等,別急走!”
林霄急忙拉住逸雲的手,笑道。
逸雲一臉的不情願,卻沒有掙脫林霄,隻覺得小手有些酥麻。
“你爸為什麽想學鎮魂印?”
林霄鬆開她的手,正色問道:“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就當我沒問。”
逸雲急忙回答道:“沒什麽不方便,跟我母親有關。”
“哦?”
林霄記得李罡風曾經說過,逸雲的母親是被一個道人趁著懷孕暗害,還連累逸雲在娘胎裏落下這種怪病。
“其實,當年那凶手並不是暗害我媽,而是堂堂正正打敗了我爸。”
逸雲恨聲道:“他在我媽身上施了禁製,就是用得鎮魂印。”
“什麽?”
林霄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逸雲。
“我父親當初知道你會鎮魂印時,幾乎跟你是一個表情。”
逸雲並不吃驚,平靜說道。
林霄立刻想起了當初在趙家,李罡風看到自己施展鎮魂印時的吃驚模樣。
鎮魂印來自師父。
難道……
“那人用鎮魂印給我母親下了禁製,讓她在生下我後就會氣絕身亡。”
“他還給我父親留下一份信,讓轉交給下一個懂鎮魂印的人。”
逸雲看著林霄,緩緩說道:“你能告訴我,你跟他到底是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