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軍瞪大眼睛,眼中閃過驚恐之色。
這簡直就是個魔鬼,折磨之後治療好,再繼續折磨。
那曾經感受過的痛楚,會一遍遍的重複,這種感覺,隻是想想,就足以讓張永軍感覺到崩潰。
他渾身如墜冰窖,忍不住發抖起來。
“你你你,簡直太過可怕了。”
刑峰聞言,當即笑了起來。
“我可怕?”
“當初你們八大豪門聯手殺死我邢家一千六百人的時候,那猙獰的嘴臉,劊子手的行為,難道就不可怕嗎?”
“我不過就是用你們對付邢家的手段對付你們,怎麽就變成可怕了?”
他語氣戲謔,眼底卻藏著深深的冷意。
那一晚上,他躺在血泊之中,口鼻被鮮血淹沒,被血腥味充斥。
親眼看著邢家一個個人倒在地上,被殘忍殺死,那痛苦的哀嚎聲,一直都在他的耳邊回**。
數年來,每當夢回那一天晚上,刑峰都會驚醒,渾身冷汗。
他痛恨自己那時候的無力,更加痛恨那時候殘忍的八大豪門。
張永軍沉默了,眼底藏著深深地恐懼。
他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刑峰。
“你……”
刑峰眼中閃過不耐煩之色,揮手間,張永軍一條手臂再次被捏碎。
受到如此重創,即便是武王境界都承受不住。
張永軍眼神渙散,痛到失去意識。
刑峰冷笑一聲,屈指一點,勁氣化為一根根長針,沒入張永軍體內。
九轉陰陽針,足以和閻王爺搶人的強大手段。
一根根勁氣長針在張永軍體內流轉,將大部分傷勢治愈。
張永軍的意識逐漸回歸,他看著刑峰,眼神越發恐懼起來。
這個男人,竟然真的能做到將他重傷的身體治愈大半。
刑峰沒有說假話,當真能一遍遍將張永軍折磨到瀕死,再救活,一遍遍折磨。
張永軍徹底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