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峰靜靜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眸中卻是閃過追憶之色。
再見刑山,他回想起許多兩人一起長大的記憶。
記憶中的那個陽光,開朗的好人,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猙獰,可怕,手段殘忍。
刑山看著刑峰不躲不閃,更是全力以赴的出手,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一閃而逝,再次出現,已然在刑峰眼前。
他雙拳齊出,勢大力沉,朝著刑峰腦袋而去。
砰!
手中傳來結結實實的打擊感。
刑山嘴角微微上翹,他仿佛已經看到刑峰腦袋炸開,鮮血飛濺的畫麵。
那畫麵,當真是美妙至極。
忽然,一股肅殺的氣息悄然擴散開來,四周溫度急速下降,甚至讓刑山感覺到了寒冷。
他抬起頭,臉色忽然劇烈變化。
隻見刑峰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龜殼,龜殼擋住了他的全力一擊,而刑峰沒有受到絲毫傷勢。
“怎麽可能?”
他眼神閃爍,腳步一錯,就要迅速退開。
刑峰忽然出手了,一把抓住刑山的手臂,用力一扯。
噗嗤!
鮮血飛濺。
刑山一隻手被硬生生扯斷。
劇烈的痛苦襲來,讓他忍不住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鮮血飛濺到刑峰的臉上,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從那些回憶之中掙脫出來。
二十多年的感情,他竟然還是下意識的沒有對刑山下殺手。
“刑山,行善,當初父親給你取名如此,希望你一生行善,可事實上,你卻是和自己的名字背道而馳。”
“父親從未有想過把你當成峰頂的墊腳石,一切,不過就是你的臆想罷了,你受不了別人的挑撥。”
“你把邢家對你的一切好,都拋之腦後,二十多年,你得到的東西絕對不比我的差,不對嗎?”
刑峰緩緩說著,眼中卻是失望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