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勒爺一愣,抬起頭。
這蘇禦醫,竟然也知道他身中劇毒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氣,淡淡一笑。
“蘇禦醫說笑了,我還能支撐一段時間,還是先救下我的兒子吧。”
蘇書梁隻是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貝勒爺,並未說話。
貝勒爺會意,擺擺手,身邊的人便是直接散開了來。
看到眾人散去,蘇書梁這才說道:
“你身體內的毒素,早已經深入骨髓,如今你也隻有月餘生命罷了。”
“貝勒爺,兒子死了,還可以再生,以我現在的手段,也可保你再產下一子。”
“不過如果隻救下你兒子,我能讓他活命,卻是無法治好他的呆傻,你自己決定吧。”
他說罷,都不等貝勒爺說什麽,便是徑直朝著私人山莊走去。
貝勒爺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閃爍,他慌了。
此前說好,此番出手,能讓兒子弘康痊愈。
可現在卻是又變卦?
即便是治好,也隻能呆傻一輩子?
就算弘康隻是尋常人家的孩子,呆傻一輩子,也會極為難過。
更不用說,弘康還是弘家唯一的後人。
坐在這個位置上,手握弘家根基,可以想象弘康今後的日子必定會更加難過。
可是,那是唯一活命的機會。
貝勒爺眼睛逐漸紅了。
他多想陪著兒子,直到兒子成長起來。
撲通!
貝勒爺咬著牙,跪在地上。
他這一輩子,隻跪過父親,隻跪過天地,可如今,為了兒子,他不得不跪下。
“蘇禦醫,求你。”
“既然您擁有手段治好我和康兒,您為何不能出手兩次?”
“您是醫生,您應該不會……”
蘇禦醫猛地回過頭,臉色陰沉下來。
“你是說我見死不救?”
“老夫規矩便是如此,隻救一人,即便是朱家,也知曉我這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