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峰閉上眼睛,他知道,這寶物傳承時間長了之後,便是會有一抹不為人知的靈性存在。
猶如曾經見過的一尊青銅鼎。
隻是看著青銅鼎,便似乎看到王朝興衰更迭,還有著屬於那個時代的人文風采。
而虎符,被曆代將軍握在手中,染過萬萬人的血。
見識過無數大大小小的戰役。
人會隨著時間而消逝,可這些物件,卻是將曾經發生的一幕幕,有獨特的方式,悄然記載了下來。
這便是一種傳承。
刑峰腦海中,白虎虛影頭頂的王字,被染成血紅色。
一聲虎嘯,恐怖的煞氣和強烈的殺氣同時彌漫而出。
貝勒爺見狀,猛地爆退十幾米,頭上浮現出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滾落而下。
他深呼吸幾次,心中的驚慌卻是完全沒有一點消散的意思。
這隻是無意間的氣息釋放,卻是讓他發自內心的感覺到驚慌失措。
仿佛看到鐵血軍隊站在眼前,手中長刀長槍染著鮮紅的血,一滴滴滴落在地上一般。
“可怕,當真是可怕至極。”
“我的決定沒有錯,以我的實力,無法發揮出這虎符的效果,唯獨隻有刑少,才能讓虎符綻放出光彩來。”
貝勒爺在心中呢喃著。
過了許久,他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在這強大的壓迫感之下,他隻覺得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用不上,甚至腦海中,幻象叢生,身心雙重壓迫,讓他無比難受。
“刑少……”
貝勒爺隻是喊出一個名字,渾身就已經被汗水打濕。
刑峰回過神來,猛地睜開眼睛,實質一般的殺意一閃而逝,而後悄然隱沒。
雖然隻是一瞬間,貝勒爺卻感覺自己像是在那瞬間被殺死了一般,心有餘悸的低下頭,不敢去看刑峰。
“貝勒爺,一時間沒收住氣息,抱歉。”
刑峰上前來,扶起了貝勒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