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峰聲音不大,卻是瞬間傳遍了所有人的耳中。
虎符閃爍著微弱的血光,恍惚間,所有人都看到刑峰身後站著千軍萬馬。
為首的,卻是一隻血色老虎,散發著肅殺和鐵血煞氣,令人心底發寒。
四周不斷傳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隨即慘叫又是戛然而止。
秦嶺封看不下去了。
“你們到底在幹嘛,衝啊!”
沒有真正直麵刑峰,他們完全不知道此時的刑峰究竟有多麽可怕。
曾經虎符一出,便是可調動數以萬計的軍隊,震懾那些真正從沙場上走出的鐵血軍隊。
虎符,怎可能隻是一個簡單的象征?
弘家的青銅虎符,染無數鮮血,記錄了一次次沙場征戰。
這不過上千人,和平年代之下的人,哪裏經曆過真正的沙場?
虎符一出,直接震懾所有人,讓他們不敢靠近刑峰分毫。
“武宗,出手!”
王永誌厲喝。
他很想自己出手,可也知道自己不是刑峰的對手,隻能用人數去消耗刑峰的實力。
此後再找機會出手便是。
一個個豪門的核心成員跳出來。
他們雖然心底發寒,卻仍舊是聽從家主的話,準備對刑峰出手。
可就在看見刑峰的刹那,他們還是忍不住止住了腳步。
刑峰一個人站在原地,腳下是劉德玄的屍體。
鮮血逐漸蔓延過去,侵染刑峰腳下的泥土,讓泥土變成刺眼的血紅色。
刑峰一個人,卻當真有著那千軍萬馬的氣勢,他們這小小千人,就像是風浪之中的孤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性。
那擁有武宗實力的人,竟然真的被嚇到了,不敢隨意出手。
忽然,有一個武宗中期的高手咬牙站出來。
“各位,他隻有一個人,我們有什麽好擔心的?”
“上!”
聲音戛然而止。
隻見,一道人影閃過,這武宗中期的高手被抹了脖子,緩緩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