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刀的健次郎臉色徹底陰沉下去,眼中滿是怒火。
“一把,正經的武士刀都沒有,你是在羞辱我,八嘎隻那人!”
刑峰臉色一沉。
“你最好閉上你的嘴巴,從你口中吐出的蹩腳華夏語,是在侮辱我華夏文化。”
“我泱泱華夏,何必拘泥於形式,即便我手中無刀,心中有刀足矣。”
健次郎惱羞成怒,一腳踢開腳上木屐,踏碎地麵,踩著小碎步疾馳而來。
揮手間,手中武士刀出鞘了瞬間,卻是再次回去。
可此刻,一道白茫茫的刀芒,已然席卷向刑峰。
所過之處,地麵堅硬的大理石地磚被斬斷成兩截,下方地麵裂開一條狹長的裂縫。
刑峰抬起苦無,卻是被刀芒瞬間斬斷。
健次郎臉上滿是戲謔笑意,苦無被斬斷,看這華夏人如何應對?
刑峰卻是不慌不忙,手中斷裂的苦無再次橫掃而出。
隻見,那斷裂的苦無上爆發出凝實的勁氣,化為刀芒,迎風見長。
砰!
刀芒撞擊在一起,溢散開來。
四周地麵,牆壁,出現一道道深深地刀痕。
轟隆隆!
建築垮塌,煙塵四起。
健次郎冷笑,他蓄勢待發的拔刀斬,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被接住?
“光宗桑,你受傷的仇,我幫你報了,接下來,就是擒拿住這華夏人是吧?”
光宗涼介躺在地上,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對,還請小井桑幫我抓住此人,我要讓他感受到極致的痛苦。”
“八嘎!”
話音剛落。
煙塵之中,卻是忽然傳出一聲輕笑。
“受傷的仇?當真是可笑至極,他對我動手,還不允許我還手?”
“我還手之後打傷他,結果就變成了仇怨?你們東瀛人,當真是小心眼至極。”
煙塵驟然被颶風卷起,四散開來。
刑峰邁步而出,撣了撣身上沾染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