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話,鄭天明並沒有同周駿說,這裏頭涉及到他奶,鄭天明心中自是有數,關於背後高人之事,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鄭天明有意隱瞞,周駿自然不知道這裏頭還有這麽個門道。
傷人之人,周駿認定是哪個小賤人的家屬。
“肯定是他們其中的誰,鄭所長,你可得給我好好的查!”
鄭天明:“......”
一時間,槽多無口,這不是廢話嗎?
沒仇沒怨的,人家要這麽折騰你家兒子做什麽?不過,這仇怨,鄭天明覺著還得再放寬一些。
“周主任,眼下調查下來的情況,確實沒有找到確定的行凶嫌疑人。”
說到這,鄭天明也是擔心周駿會胡攪蠻纏,當即便緊接著道:“這事是我親自著手去辦理,有嫌疑的人都調查過了,並沒有確定的嫌疑人。”
聽到這,周駿麵色變得更加難看,手中的大前門已經隻剩下屁股頭,他當即又從口袋中掏出兩支,遞了一根給鄭天明。
很快,兩人就吞雲吐霧起來。
抽了兩口,鄭天明這才又繼續,“老周啊,咱們是老熟人了,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建軍被打這事,若是他得罪的那些人裏找不到凶手,那麽就得好好想想你這邊了,近期,你這邊有沒有在辦什麽事?與對方有什麽衝突之類的?”
鄭天明是覺著,不排除,是周駿的仇家,直接找上門,不過沒動周駿,而是直接拿他兒子開刀,這不是不可能的事。
鄭天明這麽一說,周駿沉默的重重吸了一口。
其實這事,他哪裏沒有想過呢。
“最近還真沒有,若是之前......”
周駿也覺得不太可能,但凡同他糾葛深的,全都被他送去勞改了,他們那些人哪裏還能待在襄河鎮?周駿直覺,並不是他的仇人所為。
他們知道他的手段,想要動手,那就要做好被他瘋狂報複的準備,這些人應該不會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