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巧兒認出眼前的女子,猶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不說傾國傾城,也至少 無雙。
怎麽就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被毀了容,打了一頓,還要跟她們一起被賣進窯子。
“蘇雪瑩,你怎麽……?”
柳巧兒的話沒有問完,猛然間想起了早上她碰到朱大夫時候的情景。
朱大夫去診治的便是裴遠山的夫人。
柳巧兒似乎明白了什麽,沒有再追問。
就看到蘇雪瑩艱難的趴在地上,朝柳巧兒伸出手。
“巧兒,救救我,如果你能救我,我就告訴你裴遠山和三皇子的秘密。”
柳巧兒上前把蘇雪瑩給扶了起來,用袖子把她臉上的汙血給擦拭幹淨。
“憑什麽讓我相信你?蘇雪瑩,你該不會真的給裴遠山的妻子下毒了吧。”
蘇雪瑩閉上眼睛,奄奄一息:“棋差一著,我不後悔。”
都被人整成這樣了,蘇雪瑩竟然還不後悔。
也是,蘇家從來都是逐利之人,為了自己的利息,連未婚夫家都能傷害,何況是別人。
柳巧兒看蘇雪瑩實在可憐,說道:“你的臉已經毀容了,我給你簡單包一下吧,至於你能不能扛過去,我也不知道。”
“畢竟我們倆現在處境一樣,都是被他們拐來送花樓裏的。”
蘇雪瑩喘了口氣,靜靜的躺在地上,柳巧兒給她的傷口上上了藥,傷口實在太深,想要給她縫上,此時的環境又不允許。
柳巧兒隻能簡單的把傷口給包紮一下。
過了好大一會兒,蘇雪瑩總算是清醒過來,才告訴柳巧兒,她進了裴家之後,裴遠山的正室就對她不好。
立規矩是小,害她流產,不能生育,氣得她想要跟裴夫人同歸於盡。
裴夫人懷孕了,蘇雪瑩就在花草上下了麝香,每天聞著導致裴夫人見紅,若是再聞幾天,就有可能小產。
但是,今天上午被朱大夫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