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雖然你跟郡主是閨中好友,可你也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小小一個大夫,怎麽能高攀的起郡主。”
裴遠海譏諷的看著柳巧兒。
看來,今天若是想把明心帶走,勢必要費一番破折了。
柳巧兒冷冷的盯著裴遠海,雖然他相貌長的俊美,可他骨子裏透著一股陰鷙的冰寒,這樣的男人偏執的可怕,即便是他得不到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紅蓮的長劍已經拔出來了,她護著身後的兩個女人,麵如寒霜:“柳大夫是我們翊王府的人,裴公子還沒有跟郡主成親吧,這手伸的也太長了。”
裴遠海顯然並不把三個人放眼裏,譏諷的笑笑。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郡主已經和我定親了,如今郡主和陸大公子給本公子帶了綠帽子,本公子來討個說法,總是可以的吧。”
柳巧兒笑了:“大白天的不來,晚上來,你若是覺得受了屈辱,大可以退婚,放心,我們郡主的名聲不靠你來維護。”
裴遠海用大拇指刮了一下鼻尖,露出三分譏笑。
“若是從前,本公子還真的考慮一下我們的婚事,畢竟像這種水性楊花,不知羞恥,輕浮的女人,就算是送到裴家,我們裴家也隻會覺得肮髒。”
柳巧兒氣得拳頭都硬了。
“裴遠海,你說誰水性楊花,明心一心對你,你竟然這麽對她。呸,什麽裴家,沽名釣譽而已。”
裴遠海‘哧’的一聲冷笑:“可現在確實如此,她已經名譽掃地,如今隻有我不記前嫌的娶她,她更應該像鎮北將軍一樣感謝我才行。”
柳巧兒腦袋忽的閃過一絲亮光,明心郡主被他禍害,為什麽鎮北將軍也被他禍害,難不成他控製了鎮北將軍?
“郡主病了,我要把他給帶走,你若是讓開,我且放過你,你若是不讓開,裴遠海,你對她所做的一切,我都會讓你加倍的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