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的體能消耗太大,生完孩子後,她就陷入了整日昏睡中。
春曉每隔一段時間都要用手去探探裴夫人的鼻息。
柳巧兒卻說道:“沒關係,她睡覺是在恢複,隻要保證她有足夠的水,就不會輕易的死掉。”
確實,裴夫人每天都會醒來一會兒,根本顧不上給孩子喂奶,隻是吃飯,喝水,去廁所就能讓她累的氣喘籲籲。
好在柳巧兒會在空間裏做好米湯給孩子喝。
空間裏東西都挺齊全的,隻是嬰兒奶粉,她沒有。
她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她需要去照顧一個嬰兒。
就這樣一路往北走,裴夫人到了第七天的時候,精力才開始慢慢的恢複,臉上也有了血色。
“柳姑娘,現在我們在那裏?”
柳巧兒剛喂完孩子米湯,把孩子放到裴夫人身旁,孩子睡著了,天真的樣子讓人歎息。
“我們在馬車上。”
裴夫人強撐著支起身子,撩起車窗簾子往外看,已經入冬了,越往北越冷,這幾天隱隱有下雪的感覺。
“我們沒有在流放的隊伍裏嗎?”
柳巧兒搖搖頭:“你生孩子了,裴遠山給了官差銀子,讓你留在驛站生產完再離開。”
裴夫人有些疲憊了,重新躺了回去,看了一眼懷裏熟睡的孩子,說不出來心裏什麽滋味。
“這個孩子來的真不容易,沒想到還是個女孩兒。”
裴遠山和裴夫人結婚三年,裴夫人期間懷孕兩次,第一次因為是初孕,沒有經驗,還沒有成型就沒了。
第二次則是被蘇雪瑩給害流產的。
這是第三胎,從剛開始的小心翼翼,到中間見紅,察覺有人害她,到現在生產,經曆最多最複雜。
如今終於把孩子生出來了,卻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喜悅。
“我相公知道了嗎?”
柳巧兒不知道該怎麽說,從一旁的食盒裏端出一碗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