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宵沒有說話,冷哼了一聲,對於男人,他比她更懂。
柳巧兒此時看到拓跋宵的肌肉放鬆了,飛快的在他身上的穴位紮上了銀針。
“好了,一盞茶的時間,我來拔針,你閉目養神吧。”
把床簾給拉下來,讓丫鬟把洗澡桶給收拾了,柳巧兒從廚房端來可口的飯菜。
拓跋宵剛醒,不易吃太硬的食物,他的是一碗瘦肉粥。
飯菜的香氣是拓跋宵的眼睛睜開了,他揉了揉肚子,終於感覺到久違的饑餓了。
一盞茶的時間到了,柳巧兒拔針,那衣服給他穿好,折騰半天又是一身冷汗。
把飯菜放到炕上,拓跋宵端起碗的手抖了幾下後,穩穩的抓住了。
“你的病其實好治,隻是拖的時間太長,按理說宮裏都有禦醫,怎麽會瞧不好你的病症呢?”
柳巧兒若是沒有猜錯,毒醫的醫術也是很高明的。
拓跋宵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說話,抬眼冷冽的掃了柳巧兒一眼,還是說道:“宮裏的禦醫也不都是治病的。”
柳巧兒明白了,不是說醫生都要搶救病人,更有可能根據宮裏主子的意見,害人。
可拓跋宵是個堂堂的皇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母親又是皇後,誰會害他?
柳巧兒想半天也沒想明白。
誰知就在第二天,拓跋宵,再次昏迷不醒。
而此時,杜子旭和拓跋陵都在柳巧兒的院子裏。
拓跋陵是個英俊帥氣帶點剛毅的年輕人,朝氣蓬勃,就算是他曾經昏迷,醒來後,恢複的就日新月異。
他聽說大皇子醒了,拉著杜子旭過來看。
柳巧兒看到拓跋宵再次昏迷,聳聳肩:“有可能是回光返照。”
拓跋陵磨磨後槽牙,麵目有些猙獰。
“我把人交給你,是讓你練手的,不是讓你真的把他給救醒的,反正早晚會殺了他,不如現在就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