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拓跋宵長胳膊一伸就把柳巧兒壁咚在牆上。
“我給你一刻鍾考慮時間,做我的丫鬟,還是娘子。雖然我現在隻是六皇子府上的一個幕僚,可畢竟根基都在。做我娘子你不虧。”
柳巧兒看著拓跋宵顛倒眾生的臉,有種做夢的感覺。
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不是夢。
是真的有個超級大帥哥,像自己表白。
這種感覺非常的不真實,就好比你看某個電視劇的時候,粉了一個偶像,突然這個偶像與你偶遇了,遇到了就表白,拉著你扯證。
扯不扯?這是個大問題。
柳巧兒狂搖頭:“我們雖然相伴一年,可我們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不過三天,我不當你娘子。”
拓跋宵昏迷半年,後麵又假裝昏迷半年,他確實跟柳巧兒說的話不多。
再加上,拓跋宵在柳巧兒眼皮底下都能逃出來,又聰慧的分析了杜子旭,拓跋陵所做的一切。
柳巧兒對他有種說不出來的陌生和懼怕感。
讓這種什麽你都不了解的,而他又十分了解你的男人結婚,柳巧兒覺得都不是冒險了,純純找死。
拓跋宵邪邪的一笑,一下子捏住了柳巧兒的兩腮,逼著柳巧兒長開了嘴巴。
柳巧兒覺得毛骨悚然,邪魅也不是啥好詞吧。
拓跋宵柔軟的嘴唇落在柳巧兒的嘴上,靈巧的舌頭一頂,柳巧兒隻覺得自己喉嚨裏咽進去一個東西。
猛地推開拓跋宵,狂咳嗽。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
“毒藥。”拓跋宵坦****,“沒有解藥的毒藥。”
柳巧兒氣急:“你瘋了,我沒有惹過你,你為什麽要毒死我?”
拓跋宵桃花眼亮晶晶的,忽然間大笑起來,張開雙臂在屋子裏轉了個圈。
“我是瘋了,在你救我的那一刻,我就瘋了。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是可以活著的,也從來不知道隻靠著一張臉,就能迷惑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