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小巷裏,空****的,沒有人,很安靜,跟一牆之隔的府上仿佛兩個世界。
兩邊巷口放了一些雜物,柳巧兒帶著小姐,張嬤嬤帶著小公子都往巷口跑去,躲在雜物後麵。
街上更是吵雜,縣太爺的府上被抄,周圍被官兵們把守,街上的百姓們都被轟到了路兩邊。
官兵們壓著縣太爺一家人,從府裏帶出來,上了安排好的囚車,引得路人議論紛紛。
“他們說陸大人貪汙賑災糧款,要被抄家砍頭了。”
“唉,陸大人清正廉明,這裏的老百姓誰不知道,賑災的銀兩都沒到咱們縣裏,說沒就沒了,末了,還得咱們大人背鍋。”
“說不定,陸大人得罪什麽人了。”
任誰都覺得這場災難來的突然,更別說縣令府裏的人。
“爹,娘……”小姐委屈害怕哆嗦成一團,被柳巧兒緊緊摟在懷裏。
“噓,別哭,被他們發現了,你也會被帶走的。”
小公子雖然沒有喊叫,稚嫩的小臉上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他們是壞人嗎?為什麽要抓爹娘和哥哥?”
張嬤嬤伸手把小公子的嘴巴給捂上:“你別說話,當心被人抓了去。”
她心裏沒有底,轉頭跟柳巧兒商量。
“巧兒,你要帶著小姐一起逃嗎?說不定連你也給抓了。”
“不帶著咋辦,她年紀小,還不懂事……”
柳巧兒被賣到縣太爺府上已經三年了,縣令大人是個溫和的人,縣令夫人又很賢惠,吃穿用度比在娘家強多了。
如今縣太爺府上遭了事,她做不了那沒有良心的人。
張嬤嬤撇撇嘴,心裏糾結,形容掙紮:“老爺貪汙賑災糧款的事,連大公子都沒辦法,我們這些下人自身都難保,管不了許多了。”
柳巧兒眉頭皺的死死的,自從春季南邊的幾個村子遭了災,陸縣令是日理萬機,每天都在處理災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