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八卦睡的香,這一覺睡到天黑。
如此過了七八天,北羌的使團都到了漠北。
柳巧兒還以為到了漠北就能見到陸雲錚,卻沒想到,陸雲錚竟然不在漠北。
拓跋宵的使團住在客棧裏,柳巧兒原本不想跟他們一起住的,但是拓跋宵卻不放人。
無論柳巧兒去哪兒,拓跋宵都跟著。
來到漠北的第二天,柳巧兒先去了在漠北買的宅子裏。
陸雲清和七喜戲班都住在這裏。
京城那邊開始打仗,陸雲清把生意都搬到漠北來了,七喜戲班的人也跟著一起來避難。
反正他們戲班的人,一向走南闖北,隻要能唱,到那兒都有一口飯吃。
剛來的晚了,陸雲清出去了,春香也不在家,好在蝴蝶和景山都在。
蝴蝶一看到柳巧兒,激動的飛奔過來,一下子撲在柳巧兒的懷裏。
“姑娘,你到底去那兒了?他們說你被人綁了,又說你死了,姑娘那麽好的人,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景山和其他人也都圍了上來,看到柳巧兒還活著,都激動的哭了。
過了很久,蝴蝶才看到柳巧兒身後跟著的拓跋宵,一身北羌人的裝扮,漂亮歸漂亮,傲慢的不成樣子。
“巧兒,他是誰?”
柳巧兒剛準備介紹拓跋宵的身份,卻被他搶了先:“姑娘的貼身侍衛,石宵。”
好吧,既然你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柳巧兒也不想戳穿他。
“隻要你們都安穩就行,漠北這邊還算安靜,一時半會兒也打不起來。”
蝴蝶抱著柳巧兒哭了又哭,景山忽然道:“巧兒姑娘,你到底去那兒了,陸公子知道你不見了,急的都快瘋了。”
柳巧兒失蹤後三個月,陸雲錚從邊防回來,得知柳巧兒不見了,恨不得把漠北翻個底朝天。
沒有找到柳巧兒,陸雲錚頹廢的日日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