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宵剛開始沒看她,轉身就與她擦肩而過。
柳巧兒正在驚訝,就看到拓跋宵走了幾步,又倒著退了回來。
“巧兒?”
柳巧兒板著臉,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怒斥:“你認錯人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心裏卻覺得十分有趣,終於有機會調戲拓跋宵了。
拓跋宵微微眯著好看的桃花眼,眼珠一轉。
同吃同住了三年的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能認出來。
可顯然對方不願意跟他相認。
他倒著走了兩步,來到柳巧兒麵前:“清月郡主,六王爺的女兒,好,和親的人,就是你了。”
說完,他倒是先走了,留下一臉懵的柳巧兒,覺得自己仿佛入套了。
精簡雅致的院子裏,陸雲錚一大早起來,練了一套拳後,回了房間,洗簌換衣服。
這是他從來沒有間斷過的鍛煉。
“公子,小的去找朱大夫打聽了柳姑娘的事情,朱大夫說柳姑娘已經去了,讓小的不用打聽了。”
陸雲錚身邊沒有女子服侍,一直都是齊澤,要麽是自己動手。
陸雲錚眉眼低垂,俊美的臉上落寞懊喪。
“三年了,我在漠北三年,她不願認我,我不怪她,這次回京我會把軍權交給皇上,有的是時間找她。”
三年前,明心郡主把柳巧兒給射殺,漠北卻有緊急軍情。
陸雲錚隻來得及把柳巧兒送到藥王穀朱大夫手裏,便匆匆領兵走了。
一年後,他在漠北的戰場看到了拓跋宵。
可是拓跋宵卻告訴他,柳巧兒已經死了。
陸雲錚不信,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他相信柳巧兒一定不會那麽輕易的死去的。
齊澤吃了一驚:“公子,你要交兵權?”
很顯然,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尤其是對陸家。
京城四大世家,如今隻剩下陸家了,如果不是因為陸雲錚有軍功在身,陸家也要被皇上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