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陸雲錚允許拓跋宵做柳巧兒的侍衛,卻不能容忍倆人過於親近。
猛地闖入柳巧兒的帳篷,果然,從他的角度看來,柳巧兒躺在**,拓跋宵半跪在床邊,倆人似乎挨得的很近。
陸雲錚腦子一熱,整個人衝了過去,一把揪住拓跋宵的肩膀,拎起來,照著下巴就是一拳。
“你幹什麽?”拓跋宵被陸雲錚打蒙了。
陸雲錚此時才發現,他手裏正握著什麽東西,他進過柳巧兒的空間,印象中是看病用的。
柳巧兒也懵了:“你做什麽?”
陸雲錚的表情別提多尷尬,蒼白的解釋道:“我,我看他對你……不軌。”
柳巧兒臉色蒼白,似乎有些有氣無力:“沒有,我有點不舒服,讓他幫我測測血壓。”
陸雲錚這下看清楚了,拓跋宵手裏拿著正是量血壓的東西,上麵還有他看不懂的數字。
拓跋宵無端被打了一拳,氣不打一出來。
“巧兒自從進了蜀地,越來越不舒服,上次她來時可沒有這樣,我們懷疑她可能跟這個身體不適應,正在查找原因,既然你來了,去把朱大夫給喊來吧。”
聽說柳巧兒不舒服,陸雲錚也來到**,隻是他剛準備把手放在柳巧兒的額頭上,卻被她躲開了。
“沒事,我真的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你去忙吧。”
陸雲錚清朗的眼神瞬間失落,無處安放的手握了握拳頭,隻好起身道:“我去請朱大夫。”
朱大夫不但來了,還帶來一個徒弟,把柳巧兒的診斷從頭到尾,一字不落的給記錄下來。
柳巧兒除了渾身疲乏,有些低燒外,也沒有別的病症。
連朱大夫都看不出原因了。
“巧兒姑娘,你覺得會是什麽原因?”
柳巧兒想了想說:“應該跟那個地方有關,我看了地址,若是按照我們平日的腳程,五天後就該到了吧。”